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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【四十歲撞大運】【作者:阿!俊就辍 - 【四十歲撞大運】【作者:阿!俊就辍
        內容簡介:《四十歲撞大運》描寫了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方明,一次不慎墜下懸崖,致腰椎骨折傷及神經,雙下肢完全失去知覺不能動彈,成了截癱患者,在妻子和女友悉心照料下逐漸有所恢復。忽然一天好運從天而降,中了福彩大獎,有錢到京城進行康復了,沒料到好運接踵而至,在貴人相助下,一發而不可收,財運、官運、桃花運接二連三地光顧到他頭上,迅速跨入富豪階層,讓他有幸窺探和領略到富豪窮奢極侈、荒淫無度的奢靡生活。

        書中在描寫家庭、愛情、友情、奸情的同時,也道出了人間百態,善良的、正直的、丑陋的、貪贓的、枉法的等等不一而足,刻畫的淋漓盡致,妙趣橫生引人入勝,非常貼近現實,有書友評價為是新版的《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》。

        本書雖有大量的情愛描寫,可不過火,溫馨含蓄,讀起來很有意思。

        但本書最大的特色是對社會依舊充滿非常大的希望,別出心裁的奇思妙想為大家展示了未來美好的婚姻制度和愛情生活;人性化的人居環境;新的城市化模式;貧困學生的良好出路;靈活絕妙的執政措施,把個小縣城存在的問題標本兼治;還有很多……所有這些并非海市蜃樓和空中樓閣,非常具有現實性和可行性,有的將會變成現實,又的一定會變成現實。本書集思想性、娛樂性一身,特別適合二十歲以上的男女性閱讀,大家千萬不可錯過和放過!

        正文第001 章禍從天降

        這天是2002年3 月30日,星期六。

        早晨方明睜開眼,拉著窗簾的屋內已是大亮了,妻子袁曉敏正在床上奶一周歲多點的女兒倩倩。她的神情很專注,眼睛盯著正香甜地吸吮著的女兒,嘴角不由地跟著女兒抽動。方明看這幅圖景很美,像幅圣母圖。

        倩倩吃飽松開奶頭,又睡著了,曉敏把她輕輕放好在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
        方明看著她仍露在衣外的那對大奶子,想起有幾天沒親熱過,伸手去拉她。曉敏打轉他,隨手放下了衣服,美目一瞪道:「少來!誰有心情?每天喝得醉醺醺才回來!狗矫骺粗l怒的妻子,嘿嘿憨笑著:「來吧,趁今天禮拜,遲起一會!埂溉トト,你禮拜我不禮拜,你不是今天想回村看看,快起吧,幫我把孩子們送到我媽家!顾f完又嘻嘻笑道:「你今兒禮拜,早晨的事都歸你了,我再睡一會,啊- !真瞌睡!勾蛄藗哈欠躺到了方明身邊。

        方明欠起身心疼地看著曉敏,俊美的臉上露著疲態,他俯身吻了吻,曉敏睜眼看了看,心一軟說道:「那就快點,討厭鬼!」他高興的如奉圣旨,那敢怠慢……曉敏很掃興,又是這樣,實際她剛才那話話言不由衷,關鍵時刻竟又草草收兵,生氣地說他:「快起,干活去!」方明他倒心滿意足了,聽話地起身,開始干曉敏每天早晨干的事。

        曉敏給人家個體老板打工,按時上班去了,方明讓上初二的兒子永康在摩托后座抱好妹妹,騎著把他們送到岳父家。

        從岳父家返出來,他從街上買了幾斤肉和一些新鮮蔬菜,回村里去看父母,過完年這還是第一次。

        這些年的氣候太異常了,冷的遲熱的早,九還沒有數完天氣已很暖和了,街上的少男少女們全都是單衣單褲了。方明本來也換成了薄毛衣,今天騎摩托嫌冷又換成厚毛衣。

        剛換幾個月的125 摩托果然好騎,回村一路的上坡感覺不到費勁,原來那個破100 騎一路吭吭哧哧,后面帶個人進不了村頭就得下來。

        天氣好、車也好、心情也好,十幾里路不覺的就到了,可他萬萬沒想到一場飛來橫禍等著他。

        村里一般家家都有車馬,院門都寬大,白天家家都敞著門,沒有大白天關大門的習慣。他們家在村北頭,是老房子,還是他爺爺手里蓋起的,三間土房,隔幾年就得重新用泥抹一遍。院子挺大,羊圈、豬圈、牛圈齊全。

        方明一直騎到院內停在了堂門口。

        摩托車的嘟嘟聲把方明的母親招了出來,老人見到獨子回來高興的滿臉堆笑:「小明回來了,咋就你一人,媳婦和孩子們沒回來?」「永康下午補課,回不了!狗矫鲝能嚿线吔鈻|西邊回答。

        他提著東西跨進家門,雖然家里破破舊舊的,但每次回來都覺得親切,他向次次回來不管他身后有土沒土,總要拍拍打打的母親問道:「我爹不在?」「你爹去地了!埂刚ΜF在都去地?」方明放下東西坐到了炕上問。

        「上糞去了,咋又買這幺些?大年的還沒吃完!埂覆簧岬贸悦髂暌渤圆煌!狗矫骱湍赣H閑聊了一會兒,話題離不開老人的寶貝孫子、孫女。

        看快晌午了,他對母親說:「我去地看看!

        「甭去看了,你爹快回來了!

        「我騎摩托一會兒就去了,順便叫我大姐夫中午來喝酒!狗矫鞔蠼慵拊诒敬,前幾年在村南頭蓋的新房,去地正好路過。

        到了大姐家,從門口看到他大姐夫正在院里不知忙啥,他也沒下車,向正迎出來的姐夫說:「我去地看看,你晌午過去一塊喝酒,我姐呢?」「在屋里頭,你不進來啦?」「不進啦!」說完一溜煙地走了。

        到了地頭,方明沒有看到父親,停好摩托,向崖邊走去,估計父親是在崖下的地里邊。

        到了崖邊他看到了正在揚肥的父親,他向下高聲喊到:「爹--」。

        正在這時,方明突然感到腳下一松,腦子剛反應到「壞了」,嗡地一聲就暈了,什幺也不知道了。

        方明爹聽著好像是崖上有人在喊,抬頭一看,見一人正站在崖邊,剛看清是自己的兒子,突然就見方明踩塌土跌下來。

        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從兩房多高的崖上跌下來,老人一下子魂飛魄散,扔下手中工具,張開兩手瘋了一樣跑過去,想要接住兒子似的。

        可沒跑兩步,就聽「轟通」一聲,方明已跌落在地上,濺起了高高的塵土。

        老人一下子肝膽俱裂,像天塌下來似的,眼前一黑,腿也軟了,一下子跪倒在地上,馬上又掙扎著連爬帶滾地到了兒子跟前,見兒子滿頭、滿臉、滿身是土,正看著他。

        方明的身體一著地,他隨著就清醒了,很快緩過神來,知道自己剛才踩塌土跌下崖了,現在正面朝上躺在崖下。這時,他首先想到的是真的出了大禍,所幸還活著,沒跌死,可咋會碰到這事?

        聽到父親大聲地「小明!小明!」叫著,扭頭看到父親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。

        父親跪伏在他身邊,黝黑蒼老的臉上爬滿了驚恐、惶急的神色:「小明,有事沒事?有事沒事?」方明先安慰父親:「沒啥事,爹,甭嚇」。

        這時才顧的上感覺著自己的身體狀況:腰部感覺脹的難受,從腰往下好像空了似的,什幺也沒有了的感覺。他用手向下摸了摸,腿還在,只是失去了感覺。

        他又用手摸了摸胸和肚子,感覺還好。方明心里覺得問題很嚴重,下身怎幺會沒感覺呢?跌壞哪兒了?想著看過的相關資料,他知道壞事了,得馬上問問他的醫生同學宋長庚。

        父親在旁邊說:「小明,能起來起不來?來,爹扶你起來!埂覆恍,爹,起不來,我先打個電話!狗矫魈统鍪謾C,手機好好的,沒有摔壞,他查到了宋長庚的電話號碼,拔出去,可信號不好無法接通。

        宋長庚是縣第一醫院外科主任,他肯定知道該怎辦,現在電話打不通,方明又靜心想了想,然后對他爹說:「爹回村找上我大姐夫,再叫上六、七個人,尋一塊結實的床板,沒有床板門板也行,先把我抬回村。記住先不要告訴我媽!估蠞h親眼看到兒子從那幺高跌下來,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,現在見兒子清清醒醒能說話,還稍有安慰,聽了兒子的話后慌慌忙忙、心急火燎往村里趕。

        剩下方明自己,他又重新感受了一番身體狀況:頭、上身沒事,腰部還是脹脹地難受,腰以下好像什幺都沒有了,估計可能是腰椎有了問題,記得這種情況千萬不要亂動。他還是不敢想像竟然會出這種事,抬頭看看土崖,躺著看很高,差不多有六、七米高的樣子。心里琢磨咋就跌下來了?噢,天氣暖和凍土消松了,自己站的也靠邊,怎幺會一踩空人就完全蒙了呢?萬一沒醒過這一生不是就結束了?這下身又是咋回事?咋能治好?曉敏知道后會急成啥樣?母親知道后又會是啥樣?

        這樣胡思亂想好一會,越想越怕,直到聽到上邊有嘈雜的人聲:

        「看見了,在那兒!」

        「快下、快下!」

        先是大姐夫跑下來,著急地問:「咋就跌下啦?傷著哪沒有?」「大概是土消了,我站的靠邊了,拿來啥了?」其他人也跑過來了,有叫明叔的、有叫明哥的,七嘴八舌問詢著。

        他姐夫說:「找了一塊床板,怎弄呢?」

        「結不結實?結實你們就把我抬到床板上!箘傉f完又趕緊補充道:「千萬慢點,一邊三四個人,把手插進我身子底下,然后端到上去!菇惴蛑笓]一邊四個人,上身兩個,下身兩個,都把手插進方明身下,他抱著方明的頭對這些人說:「先不要動!聽我的,我說起大家一起往起抬!勾蠹倚⌒牡匕逊矫魈Х诺搅舜舶迳。

        「你們把我抬到坡頂,上坡小心點,前面的人低一點!狗矫髡f完,他父親也氣喘咻咻跑來了。

        父親和姐夫護在兩邊,眾人小心翼翼地把方明抬到了坡頂。

        方明掏出手機,見有兩格信號,對眾人講:「你們先放下我,我打個電話!埂甘情L庚嗎?我方明!闺娫捦,「哎,我回村出了點事,不小心從坡頂跌下啦,現在下肢不能動,你看怎辦?」「誰?你!怎搞的?出這事。我問你下肢咋不能動?腿斷了?還是傷了?!埂竿扰磺鍞鄾]斷,就是沒感覺了,動不了!埂赴⊙!你躺著千萬別動!等我帶救護車上去再說。你們村是北風堡哇?好!

        我馬上就上,你千萬別讓人動你,記住噢!」

        宋長庚再三告訴方明不讓他動,方明聽他的口氣內心感到嚴重了,可他也想不出嚴重到啥程度。但他仍故作鎮靜望著父親說:「我給我同學打了電話,縣一醫院外科主任,他一會帶救護車上來,去醫院檢查檢查,我看沒啥大事!狗矫鬟@時感覺身上有些冷,對他姐夫說:「姐夫你看誰會騎摩托,回家去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。你們把我抬到大路口,這兒救護車上不來!贡娙艘膊恢撛蹀k,一切聽從方明的指揮。

        抬到路口不久,方明姐夫抱了床被子回來了:「小明,春妮姥姥也知道了,和春妮媽在后面跟來啦!勾耗菔欠矫鞔蠼愕呐畠。

        方明最怕母親知道,一會他不知如何面對。還有到現在不敢給妻子打電話,等救護車來了再打吧,妻子知道是啥情形呢?不敢多想。

        一會功夫,從村子的方向來了一堆人,遠處就聽到方明媽在「小明--,小明--」地叫著,方明聽著一陣陣揪心,強忍著沒有讓淚流出,他暗里告誡自己一定要鎮定。

        方明媽在大女兒的扶著過來了,老人一下子撲到了方明跟前,方明遞出手讓媽媽抓著,老人哭著問道:「小明,跌壞哪啦?痛不痛?讓媽看看!惯呎f一邊撩起被子看。

        「沒事,媽。就是把腿跌麻啦,等一會去醫院讓醫生看一看,估計沒啥問題!估先肆闷鸨蛔右部床怀錾秵栴},兒子的話將信將疑,只能心疼地用衣袖擦著兒子滿是土灰的臉,叨叨著:「不聽話,叫你別去別去,一陣功夫出了事,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叫媽怎活?」方明大姐和跟來的村里人也都圍著,問這問哪,說些寬心和安慰的話。

        「嘟嗚!嘟嗚!」的車笛聲從遠處傳來,是救護車上來了。

        正文第002 章手術治療

        車到了跟前,宋長庚打開車門跳了下來,他走到方明跟前蹲下身問:「怎回事,有啥感覺?」聽了方明的一番介紹后又問:「怎幺抬過來的?身子動沒動?」方明解說完他長松了口氣:「算你聰明!」對眾人說,「抬到車上,慢一點!狗矫骱谜f歹說沒讓母親跟了去,宋長庚不愧多年的醫生,很會說寬心話,幾句話就讓他母親少了疑慮,不堅持跟著了。這時正好方明的外甥春江聽了消息也趕來了,就負責把摩托騎回城,方明父親和姐夫隨同車一塊走。

        在車上,方明覺的該給曉敏打電話了,電話打到家里沒人接,噢,方明想起曉敏中午去她媽家,他又給岳母家打了電話。

        曉敏這時正在廚房炒最后一個菜,電話鈴響了幾聲,聽沒人接,估計爸爸是在院里沒聽到,兩三下炒出盛盤,在圍裙上擦擦手出去接起了電話:「誰呀?」「是我,你們吃飯了沒有?」方明不知該怎說,先緩了一句。

        「沒吃呢?剛做成,你吃啦?」

        聽著曉敏像往常一樣歡快的聲音,方明心里越發難受,定了定神說:「曉敏,我在村出了點事,把腿跌壞了!箷悦趔@嚇道:「!騎摩托跌的?厲害不厲害?」「不是騎摩托跌的,是從土堆上跌下了,我現在正去第一醫院,你準備些錢馬上來醫院!箷悦袈犃诵倪诉藖y跳起來,慌里慌張放下電話,返到廚房惶急地對母親說:

        「媽,方明在村跌壞了腿,正去醫院?旖o我拿錢,有多少拿多少!估先寺犃艘彩且惑@:「怎跌的?跌壞哪了?」「我也不清楚,先快取錢!箷悦暨呎f邊和母親一塊取錢,大概有二千多,也顧不上數,穿上衣服就走。

        院子里的父親見曉敏穿戴好衣服推著車子往外走,問干啥去也沒聽清曉敏說啥,慌慌張張的樣子,老人很詫異;厝柪习,知道方明出了事,也顧不上吃飯,推著車子跟了去。

        他們父女倆腳前攆后腳進了第一醫院,到門診樓正準備要問人,從醫院大門口傳來救護車的響聲。

        曉敏好緊張,感覺方明就在這車上。向救護車迎過去,宋長庚從車上先下來,她急忙問:「長庚,方明是不是在車上?」「在!顾伍L庚答應著一臉焦急的曉敏,過去打開了后車門。

        曉敏和父親撲到車門前,見方明父親和姐夫蹲在車上,正要下來。方明頭朝里躺著,身上、臉上土灰土灰的,快看不出模樣了,雅靜鼻子一酸,眼淚嘩地流下來,哽咽著問:「怎跌的?跌壞哪啦?」旁邊的宋長庚插話道:「可能腰跌壞了,具體還得檢查完才知道。你們先別動,我去找人抬著檢查!箷悦襞郎宪,守侯在方明頭前,一只手握著方明的手,一只手摸著他的額頭,淚眼婆娑問:「感覺哪疼?疼得厲害不厲害?」「不疼,你別擔心,我估計沒啥事?」方明安慰著妻子。

        「從哪兒跌的?怎這幺不小心!

        在方明簡單敘說過程時,宋長庚已領著幾個醫生推著急救床過來了。

        「大家抬放時千萬小心,聽我的指揮!顾伍L庚指揮著人們把方明抬上急救床,推進透視室,拍完片子,后又轉到CT室拍了CT片。

        等到片子出來后,宋長庚和幾個骨科大夫都感到了嚴重,第一腰椎粉碎性骨折,壓縮進三分之二,大家結合方明的癥狀,肯定是脊髓損傷,多半會造成雙下肢終身癱瘓。研究后必須手術治療,一種是直接到北京手術,一種是請北京專家來,徵求完病人和病人家屬再定。

        宋長庚面對方明和他的家人不知該如何開口,但這幺大的事只能實話實說:

        「從片子上看,挺嚴重!共还芩麄兛炊床欢,他指著片子講:「第一腰椎受壓后粉碎性骨折,現在剩三分之一的距離了,已經損傷到神經!顾创蠹业哪樕,知道他們還是不太明白,又解釋道:「腰椎神經受損后就會造成雙下肢癱瘓!挂徽f「癱瘓」大家都傻了眼,曉敏首先急嚇哭了,哭著問道:「那該怎辦?

        能治不能治?」

        「你們先別著急,現在還不知神經損傷的程度,只要脊髓不是完全損傷,就還能恢復。還有一種希望就是神經受到了壓迫,神經會出現壓迫休克,最遲不超過二十四小時,自動就能恢復!购笠痪鋵嶋H是對他們安慰,他已經否定這種可能。

        大家又有了一線希望,問:「那現在怎辦?」

        「無論如何只能做手術了。過去做手術是用鋼板固定,骨頭長好再取出來。

        現在有了新辦法,是在好骨頭上植個支架,人們又叫釘子,把壓縮進的骨頭還拉回原來的位置,骨頭長好也不用取出來,好了以后做啥事也不妨礙!埂冈谀淖鍪中g?誰給做?手術危險不危險?」他們聽了都嚇的慌。

        「這不是得和你們商量?一是直接去北京,二是請北京專家來這做。我考慮還是應該來這做,去北京一路顛簸對病人怕有影響。至于危險,任何手術都有危險,不過現在這種手術已經很成熟了,不用太擔心!棺詈蟠蠹疑塘空垖<,讓宋長庚安排去。

        宋長庚走了一會又返回來,說:「專家已經聯系好了,說最遲晚上六點就能過來,今天專家來了以后就做,這種手術越快越好,最好不要超過二十四小時。

        再就是釘子有國產和進口的,國產一萬元,進口三萬元,你們商量用哪一種。我問了,國產的和進口的差不多。你們定好以后,先抬方明到病房吧,我安排騰了一個單間病房!顾伍L庚估計這次手術一直到出院,用國產的三萬元也下不來,而方明和曉敏的存款不足三千元,他們去年剛買的二室一廳,簡單地裝磺下來也花了近八萬元,賣了舊房加他們自己攢的只有五萬元,方明父母省吃省喝攢的兩萬元,全部貢獻給寶貝兒子了,剩余的是岳父母貼補的,按說他們正過上了好日子,買完新房也沒有欠下外債?山裉斐隽诉@種事,怎不讓他們頭疼呢?

        頭疼歸頭疼,怎也的想辦法,病當緊,考慮到經濟狀況,最后確定還是用國產的。倒是曉敏的父親主張用進口的,見方明堅決要用國產的,也就沒堅持自己的意見。一聽說用國產的還得三萬多元,方明父親和姐夫蔫了,讓他們去哪找這幺多錢?他父親唉聲嘆氣急的團團亂轉。

        最后還是雅靜父親說話了:「不要為錢愁,方明你寬心治病,你們家里盡量湊,短多少我來補,不是專家的手術費和釘子是一萬五嘛,我先回家取兩萬,你們回病房后輪流把飯吃了,事還多著呢!狗矫髡娴暮芨袆,覺得虧欠兩家大人太多太多,自己父母受苦受累攢的錢,幾乎都貼補他了。再說岳父母家,他們一家四口一年當中,有一多半是在岳父母家吃喝的,省下了多少錢?不然靠他倆人的收入,能維持住基本生活就不錯了,其余的想都甭想。

        把方明安頓到病房,其他人也沒心情吃飯,方明催了好幾次沒一個人去的。

        躺在病床上,方明想了想應該把這件事告訴給齊宇和劉建功,有些事應該讓他們幫著做。這倆人比方明都小幾歲,齊宇是他最好的朋友,劉建功是他們單位領導,關系相當好,也可以說是朋友。

        齊宇和劉建功接到消息很快就趕來了,他們非常吃驚和意外。

        這是兩個好幫手,曉敏和公公現在已是六神無主了,方明姐夫和外甥對醫院不熟悉,正好醫院有關手續他倆給跑前跑后忙著。

        下午六點半多點,北京的專家自己開車帶了個女助手來了。專家看起來有四十多歲,很有氣質,也正是年富力強的時侯。女助手年輕,不到三十歲,一看就是大城市的女性,人也漂亮。

        專家看完片子,又對方明的身體做了詳細檢查。

        因為要做手術,方明已被脫了個精光,身體不便翻動,毛衣和襯衣還是用剪刀剪爛脫下的。這樣的場合,赤身露體在眾人面前,特別是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京城女性,方明稍嫌難為情,可重傷在身,哪還顧的上羞恥?

        專家檢查完說:「從片子上看骨折是挺嚴重的,必須手術。神經損傷程度只有打開才能知道,你們要有最壞的心理準備,損傷嚴重就形成截癱,后半輩子只能依靠輪椅!挂姶蠹衣冻鍪纳裆,又趕緊補充:「不過從很多病例看,他這種情況,神經完全損傷的很少,多數能恢復!箷悦羲麄兇饲耙褟膭e的醫生那兒了解到截癱的后果:雙下肢不能動,大小便失禁,性功能喪失。實在無法想像方明會變成那樣的人,都在暗中祁求老天保佑。

        反而方明的內心中,一直沒有想自己會變成那樣,肯定很快就恢復的。這大概也是人類自我心理療傷的本能吧,有些得了絕癥的人,老是想著自己不會死的,保持了樂觀的思想,靠此延長了生命,甚而躲過了劫難。

        后來先讓劉建功和宋長庚領專家和參加手術的醫生、護生先吃飯休息一下,晚上八點開始手術。

        七點多,他們吃飯回來,開始做手術前的準備工作,宋長庚和麻醉師趙醫生問方明他們用全麻還是局麻?

        「局麻好還是全麻好?」方明問。

        「還是全麻好,全麻就是比局麻費用貴,不過你要用全麻我給你按最低價,藥是我自己進回來的!孤樽韼熩w醫生回答。

        現在醫院的醫生自己進藥賣藥已不是秘密了,這個趙醫生和宋長庚的關系很硬,通過宋長庚的關系,方明和趙醫生原來就挺慣熟的,前不久因女兒倩倩患重感冒,請兒科幾個醫生吃飯還邀了宋長庚和他呢。

        大家這次一致決定用全麻,這件事上再不能圖便宜了。

        輪到叫曉敏在手術單上家屬簽字時,專家照單細講了手術可能帶來的風險,曉敏聽的直冒冷汗,心驚肉跳地不敢簽字了。宋長庚做了些解釋,她父親在旁邊打氣安慰,她才哆嗦著簽了字。八點整,方明被推進了手術室,大家都跟到了手術室門口。

        進了手術室,方明四處張望了一下,這是他第一次進手術室,比起電視中看到的手術室,這里顯的很破舊和簡陋,他心里嘀咕:這還是新建沒幾年,就成了這種破敗狀態了。

        其他輔助人員正忙著做準備工作,專家對他作最后的檢查。一會,麻醉師趙醫生和他一邊聊著,一邊推過麻醉架,趙醫生從麻醉架上拿起一個與麻醉架連著的塑料透明口罩,捂在了他的嘴上,方明剛想這大概就是全麻吧,就什幺也不知道了。

        車子推進了手術室,曉敏她們的心也跟著進去了,手術室外有長椅,開始誰也沒有坐,站著焦急地守侯在門外。方明是麻醉的一無所知,其他人是進不去一無所知,只能祈盼手術成功,醫生說的那些兇險不會發生。

      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,有人坐下了,但不一會兒又站了起來。大家都很少說話,多數時間都在看著手術室的門,曉敏感到時間過的非常慢,她坐下又起來,一會到手術室門口聽聽,什幺也聽不到再返回來。

        曉敏看著公公靠墻蹲在地上,失神無助的眼睛緊緊盯著手術室的門,時不時長噓短嘆著。她心里更加難受,用肘碰了碰父親,示意了一下,曉敏的父親過去安慰著親家公,把老漢揪起坐到了長椅上。

        過了有兩個多小時了,曉敏在門外聽到里邊有「嗡嗡」好像是鉆東西的聲音,下意識地又推了推門,仍然推不動,貼近門縫看一看,里面還有一層門啥也看不到。她腦子很亂,有了不好的念頭趕緊甩甩頭,生怕變為現實,這才體會到什幺叫坐臥不寧和心急如焚。

       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,專家先出來了,大家都圍了上去,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。

        看到專家滿臉笑容,大家期盼著好消息,不知誰在問:「醫生,手術怎幺樣?」「手術很好,很成功!箤<铱粗蠹移谂蔚哪樞χ终f,「還是你們祖上積德,傷的不太嚴重,比我們預想的輕多了,脊髓很完整,以后完全可以恢復!贡娙寺犃祟D時高興起來,都圍上去問這問哪,專家熱情地解釋著,聽了解釋,大家這才把心跌回肚里去。

        「不過恢復起來又艱苦又慢,恐怕得二三年,沒完全恢復前生活不能自理,一切都需要有人照顧,很苦很累,你們要有心理難備!埂钢灰芑謴,再苦再累也值!乖瓉磲t生們擔心會終身殘廢,現在聽說能恢復,曉敏喜極而泣說道。

        「方明啥時候能出?」

        「現在他們正在進行刀口縫合,很快就會出來!狗矫髡挖w醫生他們一塊喝酒,趙醫生老是勸他酒,方明喝的昏昏沉沉,使勁睜起眼,卻見眾人推著他,這才恍然剛才是一個夢,意識到這是做完了手術,他笑著對旁邊的趙醫生說:「我夢見和你喝酒,讓你一會兒就把我灌醉了!勾蠹乙姺矫鲃倧墓黹T關回來,也不問手術的怎樣,卻開起了玩笑,真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
        正文第003 章度日如年

        將方明送進病房,專家又來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:排氣以前不能吃飯喝水,嘴乾用棉球蘸水在嘴上沾一沾,排氣以后可以喝水和吃些稀飯,飯量慢慢加;每兩小時翻一次身,防止起褥瘡,翻身時要兩個人幫著翻,一個人托上身,一個人托臀部和下身;定時排尿,經常用雙手揉搓腿部,緩慢活動關節,防止肌肉萎縮和關節僵化等等。

        劉建功他們安排專家和助手休息去了,明天一早他們就回北京,留下了聯系電話。其他人也散去了,剩下曉敏和方明父親、姐夫、外甥留下來照顧方明。

        一晚上大家幾乎沒合眼,一會兒給方明翻翻身,一會叫護士換液體,一會放尿。方明一晚上也幾乎沒睡,背和腰極不舒服。

       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,岳父母不到八點就領著兩個孩子來了。永康大了,一進門看見爸爸躺在病床上,旁邊吊著輸液瓶,趕緊跑到爸爸床前,握住爸爸的手哭起來。永倩將過周歲,正是呀呀學語的時侯,姥姥抱著進了門,首先看到的是媽嗎,嚷著要找媽媽。曉敏抱過女兒,倩倩就扒媽媽的衣服要吃奶,曉敏撩起上衣喂倩倩奶,剛吸了沒幾口,曉敏就「啊」地尖叫起來。原來是倩倩吸不到奶,就咬了她的奶,曉敏從倩倩嘴里把奶拔出,倩倩馬上就「哇哇」哭起來。曉敏心中知道,是這場事把挺好的奶水驚沒了,想起倩倩就要斷奶,心疼地哭了起來。

        好不容易把倩倩哄的不哭了,曉敏抱著她到了方明頭邊,教女兒:「叫爸爸,用手手摸摸你壞爸爸的臉,看他不小心出這幺大事!官毁粵]有見過爸爸這樣,怯生生地不叫也不摸,雙手環著媽媽的脖子好奇地看著爸爸。

        方明先是看了看兒子,眼晴就落在女兒身上:「叫爸爸,等爸爸給買好吃的!拐f完這句,他不由的心酸,淚再也忍不住嘩嘩淌下來,其他人看了也都跟著落淚,曉敏抽泣的出了聲,一時病房變的很沉悶。

        曉敏媽和曉敏一樣心直口快:「真的,這幺大的人也不小心,不看看危險不危險,你有個啥事讓她們女仨怎辦!狗矫髦荒苣惺茉滥傅臄德,無言以對。

        過了一會兒,倩倩才熟悉了環境,活潑起來。坐在爸爸身邊「爸爸,爸爸」叫著,手也不閑著,一會兒摸摸爸爸的臉,一會想揪輸液管,曉敏在一旁攔擋著。

        方明讓父親和外甥先回去,就留下姐夫先呆幾天,因為必須得有兩個人。父親留下來也是幫不上忙,母親還在家里正揪心呢,外甥年輕,毛手毛腳的不放心。

        父親走時方明再三囑咐,要對母親暫時隱瞞實情,等過一階段好點再說。

        村里方明的母親從他們走后就坐臥不寧,繞出來繞進去,大女兒勸也白搭。

        晚上老人一夜睡不著,第二天一早起來就去了大女兒家,非讓她進城去看看。

        快響午時,老人眼巴巴地盼回了老頭子,翻來覆去問這問那,聽說兒子沒大事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
        方明受傷的第三天,不大個縣城已是盡人皆知,而且傳的是徹底癱瘓了,成了半個人。

        這天上午方明的親朋和同事不斷地有人來醫院探望,有買東西的有送錢的。

        方明的精神挺好,除了腰和背仍不舒服,其它地方不難受,下肢仍感到空蕩蕩的,和來人有說有笑的。

        可好景不長,到了晚上兩條腿開始發麻、發燒,說不清是啥滋味,一陣好像兩條腿吊到了半空中,一陣又覺得雙腿好似墜了東西,沉墜沉墜的,別提那滋味有多難受。這種麻痛不是正常人那種實感,是神經不通引起的,醫生說是好現象,是神經開始自我恢復,如果神經完全受損,也不會有這種現象,會像先前一樣,下部感覺是空的。

        曉敏看著心疼,也沒辦法,只是按照醫生的吩咐和方明大姐一塊經常給方明搓腿、活動關節,熬不住時就打個盹。

        有的時候方明的腰背實在是難受,可又不到兩個小時,強忍著一直堅持夠了兩個小時后,才叫醒他們給翻翻身。每次翻完身曉敏和大姐再給他揉腿、活動關節。

       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渡過的,白天有人來探視,說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還好過一點,特別是姥姥、姥爺領著小倩倩來的時候,倩倩憨態可掬的神態,活潑可愛的動作,逗人發樂的嬉戲,讓方明減去不少痛苦?傻搅送砩,方明覺的一分一秒都難過,尤其是鄰房有個斷了腿的小伙子,大概是疼的厲害,「噢噢」直叫,撓的他心煩。本想趁這次機會把煙戒掉,可實在太難熬了,和曉敏要了盒煙,在忍不住時就吸幾口,以打發這分分秒秒。原來挺胖,幾天下來已顯消瘦。

        同樣這十幾天下來,也把曉敏累壞了,臉上布滿了疲乏和憔悴之色。前幾天龍城礦上方明的二姐和三姐回來了,把大姐和大姐夫替了回去,可誰也替不了曉敏,F在曉敏還把工作辭了,那陳老板惋惜失去曉敏這把財會好手,可也沒辦法,因和方明關系也不錯,還特意送了一千元慰問金,并表示曉敏以后隨時都可以來上班。

        方明和曉敏是高中的同桌同學,那年補習完雙雙落榜以后,正趕上商業系統招工,她父親連托人帶送禮安排了一個財會工作,一直在辦公室工作,F在雖接近四十歲的人了,一直沒受過風吹日曬,保養的還可以,加上人本身漂亮,正散發著成熟女人迷人的風韻。而現在的樣子,讓方明既感動又愧疚。特別是曉敏媽每次來,看到女兒的樣子非常心疼,也很無奈,只能幫著把兩個孩子照顧好。

        不過還有高興的事是:方明的大腿正面的上部開始有些知覺了,右腿比左腿的感覺好。大家充滿了希望,信興倍增,苦點累點也值。

        對正常人來說轉眼是第十二天了,該拆刀口線了。主治醫生拆完線,檢查了背部和臀部,對家人的護理工作很滿意。這種病人最易患褥瘡,方明只是稍微有點壓紅,這可是曉敏和方明兩個姐姐辛苦的結果。

        主治醫生剛走,劉建功和齊宇腳前接腳后進來了,這兩人常來。特別是齊宇單位不忙,每天至少來一次,幫了方明不少忙。

        他們正坐著閑聊,推門現出三個風姿招展,很惹眼的女士。其中一人手里提著個大花籃,是縣里梅雨紅飯莊的三個老板。因為三個人合伙開的,用三個人的名冠的飯莊名,她們分別叫耿艷梅、朱思雨、冀紅紅。

        她們進來見劉建功和齊宇在,長的最有氣質,個子也最高的是耿艷梅,她先開口道:「劉所長和齊主任也在,我們來看看方明,前幾天都想來,可騰不出時間!埂溉齻老板一齊來看,確實難得,快進快進!箘⒔ü蜌獾卣f。

        她們將花籃放好,過去問候方明:「怎幺樣?好一點嗎?」「好一點,兩個大腿開始有感覺了,醫生說恢復的挺好,首先不會終身殘廢了,謝謝你們的關心!埂改蔷椭x天謝地了,那天聽劉所長說你出了事,把我們三人難過了好幾天。

        我們還罵現在咋盡好人出事!拐f話的是冀紅紅,是個臉白白的,眼大大的,圓圓胖胖的女子,看起來就很活潑。

        「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,也許命中該有的一點小災難!狗矫餍χ首鬏p松地說。

        「這還叫小災難,這禍就夠大了!箷悦舨粷M地說。

        「就是,這幺大的難還說小,再往那大呀!辜郊t紅附和著。

        「不過有時啥事都是命,好了以后肯定后福無窮,就安心養病吧!惯@是個中等苗條身材,看上去文靜,臉上有一種憂郁但不失嬌媚的女子也跟著附和,她是朱思雨。

        稍坐了一會兒,三人硬是給留了三百元走了,并一再說想吃點啥打電話,讓服務員給送過來。

        人剛走,曉敏就酸酸地對齊、劉二人說:「看我們方明人緣多好,三個俏寡婦還惦記著又送花又送錢!埂改睦锸俏业娜司,這是我們劉所長的人緣,不是劉所長常領我們去三寡婦飯店吃飯,三個人我一個也不認的!挂蜻@三個女的兩個是離婚的,一個是死丈夫的,所以背后人們不說梅雨紅飯莊,而稱三寡婦飯店,方明也習慣這樣稱呼。

        三女緋聞很多,難怪曉敏講話酸酸地。

        見方明轉嫁到自己身上,劉建功忙著解釋:「那不是離咱們單位近嘛!箷悦粞b著惡狠狠的樣子說:「屁大的鳳城縣,最遠有多遠,我看你們愛聞騷味才是真的,小心聞不到騷味倒惹一身騷噢!」劉建功怕越描越黑,就和方明兩個姐姐啦起話來。

        出事快滿一個月,方明的腿仍是麻辣辣、熱扎扎,過著度日如年的日子,不過大腿的感覺快下到膝關節。雖然大小便仍失禁,但能感覺到尿意和便意,尿管也拔掉了,輸液也停了,醫生說可以出院,回家吃些神經和肌肉營養藥慢慢養著吧。

        結算完藥費、住院費總共花了四萬多元,按說方明所在單位是財政全額拔款的事業單位,享受公費醫療,可他們縣窮,沒有醫療保險,公費醫療也是個空話。

        除了縣里一些主要領導,其他人財政每人每年只發60元醫藥費,感冒一次就花完了。劉建功和方明私交厚,從單位的其它費用以別的項目支了三千元,換作別人想都別想。不過除親朋好友來探望的,還有他在工作中照顧過的一些單位領導,也拿一、二百元來看他,這讓他挺感激了,畢竟他不是單位領導,力量菲薄。但方明仍對一些曾經關照過,但這次連面都沒照的人忿忿不平,讓他深刻體會到了人情冷暖。

        曉敏把來探視的人們都登記下來,好以后還人家的人情。統計了一下,僅現金就收了二萬六千多元,其中曉敏的家人送的最多,曉敏大姐一家專程從北京回來看望并留了三千元,曉敏二姐離的遠寄了三干元,曉敏父母也給了三千元,墊的醫療費說是以后再還。方明家中的姊妹經濟不算寬裕,合起來給了不到些5 千元,剩下的就是其他人的。

        他倆合計,結清帳后還剩三干多元,這病以后還有很多用錢的地方,欠曉敏父母兩萬元只能先欠著了。

        早就在醫院呆煩了,方明的心向往著回家的感覺。

        一個月沒回家,家里的氣味,家里嶄新的家俱,家中的一切都讓方明倍感親切。躺在寬大的床上,能隨意地看著電視,從未感到如此的舒心和溫暖。

        女兒一直呆在姥姥家,已對自家陌生,回來后看啥也稀罕新奇,剛學會走路,邁著不穩當的步子挨家轉著,嘰嘰喳喳的笑語聲給滿屋子帶來趣樂。

        正文第004 章雅靜情深

        就在方明回來第二天,家里來了一位客人,是位女客人,她是他們高中的同班同學,也是曉敏的同桌,他們最好的朋友,她叫翁雅靜。

        見到雅靜,曉敏高興地把她接進家中,拉著她的手笑嗔道:「買這幺多東西干嗎?一直提過來的吧?你看滿臉是汗!菇又窒蚺P室里的方明高聲喊:「方明,你最想見的人來了,猜猜是誰?」雅靜有點不好意思笑道:「又胡說!」表情嚴肅起來問:「方明真的出事了?

        我昨天上街碰到咱們一個同學,聽他說的,說是挺嚴重的,你們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!」最后埋怨著曉敏。

        曉敏欣喜的臉上又布滿憂色,嘆道:「嗯,你進去見了方明說吧!寡澎o進門見到曉敏的時侯,看來事情真的不好,曉敏變的消瘦不說,滿臉是疲態,往日很光澤細潤的臉現在略顯灰暗,心想方明的模樣肯定更糟。

        方明聽了曉敏的話,腦子把一些可能的人過了一遍,最后鎖定是翁雅靜,翁雅靜家在市里,又與其他同學來往很少,前些天肯定不知道他的事,不然早該來了。

        果然是雅靜,看到一點都不像臨近四十歲,依然俊美秀氣的雅靜,方明高興地問候:「雅靜,你來了!寡澎o一進臥室,見方明蓋著被子躺在床上,頭發亂蓬蓬的,臉倒是白多了,可人卻瘦多了,過去胖乎乎的憨態減色不少,這情景使她的鼻子不由地發酸,邊答應著他的問候,邊緊走到床頭,坐下凝視著他,溫柔地問:「受大罪了吧?到底咋出的事?恢復的好不好?」雅靜靜靜地聽著方明和曉敏敘述經過,聽到驚嚇處白晰的小手捂著胸口,表露出惶急的神色;聽到方明病疼難熬處,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掉落下來;聽到方明講那些在醫院出的洋相和好笑的事又破涕而笑;在方明講解雙腿的感覺和恢復情況時,掀起被子,毫不避諱用手摸摸捏捏,問這問那。

        雅靜的到來讓方明和曉敏格外高興,特別是她表示要留下來幫曉敏照料方明時,他們喜悅之情更難言表。這兩天他們正愁方明兩個姐姐來了挺長時間,她們家里事都挺多,該讓人家回去了,村里大姐家開始忙開了農話,也走不開,老人們的年歲已高,來了倒添負擔,雅靜這一來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。

        方明兩個姐姐走后,平常家里只剩他們三人。孩子們還是姥姥照顧著,多數時候是星期天回來,到了晚上又走了。來看望的人也稀少了,劉建功單位事多,有時用電話問候一聲,倒是齊宇隔三差五還來,幫著干些體力活或跑跑腿的活。

        白天三人基本上呆在方明的屋子,曉敏和雅靜給方明搓揉雙腿,活動關節,倆人一邊一條。又聽人說是用熱水、用酒擦恢復的快,反正也不會壞事,就試著做,整天過得很緊張。晚上雅靜住在永康的屋子,半夜起兩次和曉敏給方明活動腿。好一點的是方明翻身不用別人扳著翻了,他一面用手扳著床邊自己能翻,另一面曉敏給只手借下力也能翻,夜里不需曉敏常常為此起床,省了不少事。

        活動的過程中,方明的私處肯定會外露,她們在搓揉大腿時,手難免觸碰到的。剛開始的幾天,雅靜和方明都挺難為情的,曉敏常常拿此打趣他倆,搞得雅靜臉紅,過了幾天也就習已為常,啥也不避諱了。

        方明感到要小便時,他自己不方便,需有人用瓶子接尿,稍遲一會兒控制不住會尿床的,于是感到尿意時就馬上喊:「尿呀,尿呀!箷悦舨辉诟皶r,雅靜就快速取過瓶子掀起被子,一只手捉住,另一只手用瓶子接。這個動作第一次時還不好意思用手捉,結果沒接好,尿了雅靜一手和一床,惹的后來趕進的曉敏「嘎嘎」大笑不止,成為以后曉敏打趣他倆的笑料。

        方明大便的時候更是要把被子差不多全掀起,下身完全裸露在外。這種病人都存在便秘,大便要等好長時間,醫生曾囑咐可以揉按肛門和小腹可促進大便,曉敏和雅靜也不分工,誰的位置方便做啥就做啥,時間長了方明也沒有羞恥感,雅靜也不再羞澀,和曉敏像拉扯小孩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方明。后來為了方便,乾脆在一邊床邊加了幾把椅子,上面鋪好東西,晚上雅靜也搬過來了。

        方明還幾乎是死板板地躺在床上,身子和腿時時刻刻極不好受,如果沒有她倆情真意切的服伺,并不時和他玩逗,他真的不敢想像在能坐以前咋熬。怪不得在這病護理書上講,危險品要遠離病人,防止病人因難受和絕望想不開。如果他沒有病痛,她們也不用勞累,三人樂融觸呆在一起,哪該多好!

        一天,兩女在給方明搓腿時,方明看了看雅靜,又看了看曉敏,順口說道:

        「我這也是因禍得福,有兩位大美女給揉腿,不是這場禍去哪享這福?」話音剛落,曉敏馬上怒道:「呸!這是啥福?你不嫌受罪我們還嫌累呢。你個死方明,你出了禍連累我們跟著受罪,福,福個屁!」曉敏亦嗔也怒的神態把方明和雅靜逗的大笑。

        「哎,你別說,讓咱們班男同學知道,肯定羨慕著搶著跟我換呢!拐f起同學,他們就話多了,以前在班里誰這了那了,現在誰誰又如何如何了,是打發時間的絕好話題。

        一個月又過去了,盡管方明仍非常難受著,覺的日子難熬,可離百天不遠了,到百天就能坐起,坐起來肯定比現在舒服。但這一個月比起在醫院的一個月好太多了,三個人每天歡聲笑語,曉敏也從極度疲勞中緩了過來,臉上重新有了光澤。

        方明的腿恢復的也挺快,雙腿的感覺已到了膝關節,特別是右腿,小腿內側也有些感覺,右腿已能向里屈伸,有了很直觀的進展,他們滿懷希望地期望著徹底恢復的那一天。

        曉敏有時出去一趟,家里就剩方明和雅靜時,氣氛就有些沉悶,倆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,多數時間是沉默,既使是雅靜給方明揉腿的時候也一樣,最多時的話語也是評論電視上的事。

        有時到了夜晚,方明被肌肉痙攣痛醒了,一邊強忍著這無奈的痛,一邊在昏暗燈光下觀察著二女。曉敏靠著方明睡在中間,雅靜靠曉敏睡在臨時搭的鋪上。

        二女累了一天,睡眠又不足,只要頭一挨枕頭便會呼呼入睡。曉敏還輕輕打著呼嚕,睡的很香,但很不老實,被子有一半被她踢到一邊,只穿著內褲和背心,有時稍嫌松弛的肚皮還露在外面。雅靜睡覺也穿著襯衣襯褲,她的睡相很好,被子嚴嚴蓋在身上,輕輕地呼吸著。方明專致地看著她倆,回想起他們三人的過去,逐漸化解了腿的疼痛。

        方明一直以來對雅靜存著愧疚之情,想起在一塊念書的時候,那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:

        雅靜和曉敏同桌,方明在她們后邊,曉敏是城里人,人長得漂亮又比農村女孩穿的好,會打扮,是班里公認的第一美女,在整個學校里也算拔尖漂亮的。雅靜雖是農村姑娘,裝扮的也挺土氣,可也不亞于曉敏惹人注目。雅靜家在縣城東北部的山村里,離城有三十里地,方明后來去過那個村,是在大山環抱之中山青水秀的地方?赡苁撬梁玫木壒,是出美女的地方,村里姑娘的臉特別白凈,像雅靜就是這樣,白凈的素臉讓城里每天搽抹雪花膏的女生都羨慕,加上她精巧的五官,套用當時男生的話「讓人眼饞」。如果用花來比喻曉敏和雅靜,曉敏則是正在綻放的花朵,嬌艷奪目;而雅靜則是含苞待放的花朵,嬌嫩欲滴。連外班的男生都看著「眼饞」,有的甚至在各種場合想靠近他們班,為的是飽飽眼福。

        本班的男生更別說了,暗戀的不知有多少,膽大的不是采取眉目傳情就是暗送紙條。

        曉敏熱情大方、開郎活潑,雅靜文靜寡語、嬌羞怡人,倆人都是方明心儀和愛慕的對象,可曉敏是城里人,那時的城鄉差別很大,尤其是對于方明這些農村人來說,簡直是天堂和地獄之別,方明覺的曉敏高不可攀,注意力基本在雅靜身上。

        方明人長的并不出眾,學習成績也最多屬上中等,可你看他的臉卻透出一種惹人發笑的憨態,話語也風趣幽默,是班里的開心果,同學中不論是男是女人緣很好。有時他講了什幺惹人發笑的話,把前面的曉敏和雅靜逗的不由得回頭看他,方明就抓著時機緊盯雅靜,欣賞著她的美好,直至看到她羞澀、慌亂的眼神躲開,他的心像裝了蜜般甜美。

        曉敏的態度就不一樣了,笑過之后就會返頭喝罵:「方明!你還讓人學習不?

        上自習老實點!」結果惹得周圍同學也大笑起來。因為這事常發生,方明身旁一些立志金榜的同學,就和遠處的同學換坐位,而正好有些人想靠近方明,不如說更想靠近曉敏和雅靜。

        方明正好在曉敏背后,曉敏油黑的長發有時會有幾縷披散在他的桌子上,他總有拿起聞聞的沖動。后來和曉敏在一起時還常說,她聽后笑著就把頭發捂在他的嘴上:「想聞?給你狠勁聞!」從他的位置正好看到雅靜的側面,雅靜的側面顯得更加精致,從前額到鼻梁、嘴唇、下巴都線條清晰,加上皮膚特別白嫩,如同玉雕一樣,讓他著迷,以至于后來每次見到精美的玉雕仕女圖像,都會想到雅靜。雅靜有個習慣動作,就是在聽講或沒事的時候,常用手中的筆在臉頰上輕輕地刮著,而方明既喜愛那只精巧的纖纖玉手,又特別羨慕那支筆,恨不得自己變成那支筆,撫摸著雅靜柔嫩的臉龐。

        雅靜也能感覺到方明常常注意她,有時實在不由得向后一扭頭,兩個人的目光短暫相觸又慌亂分開,心都「轟咚、轟咚」狂跳,感覺異樣而美妙,使二人不由自主常演下去。相處了二年,倆人似乎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,可雅靜個性內向柔弱,女子的矜持絕不可能讓她主動表白。而方明卻在設計無數個向雅靜示愛的情節,卻一個又一個被否定推翻,繼續重新設計,眼見沒幾個月就要畢業了,方明決定加快步伐,但事情有了新的變化。

        相處這幺長時間了,曉敏對方明的好感與日俱增,到了后來,竟生相思之情。

        有次方明回村病了,有兩天沒來,曉敏像丟了魂一樣,做啥也沒心思,滿腦子是方明憨憨的笑容和逗人的話語。作為雅靜的同桌,方明和雅靜的神情自然落在她的眼中,開始城鄉差別的驅使她希望他們能成為一對,有時在話語中還故意幫著他們,甚至還準備想辦法撮合他們。當她發現自己對方明的依戀不能自拔時,少女的果敢讓她把城鄉之差、成人之美之心通通拋到九霄云外,對方明頻頻發起進功。常找機會和借口主動接觸方明,進一步發展到在晚自習時邀方明出去,倆人留連在校園的樹影中,曉敏用熱辣的眼神,動情的話語刺激著方明青春火熱之心。

        方明那邊是暗戀的心還沒有采取行動,而這邊是讓他熱血沸騰的激情,很自然地倒向曉敏這邊?吹椒矫骱蜁悦舻臒崃覡顟B,雅靜自然默默地將內心隱藏起來。

        畢業后這三人自然名落孫山后,那時實行的是高考預考淘汰制,結果連高考的邊都沒沾上。后方明和曉敏互相鼓勵,約定補習一年,信誓旦旦來年雙雙高中,補習時同坐一桌,開始還能相互促進,而后來,愛情的魔爪使他們雙雙落榜,好一點的是方明這次沾了一下高考的邊。方明運氣好,就在那一年,縣里在社會上公開招考一批干部,考場上方明在一些朋黨的幫助下發揮超常,成功錄取,同年曉敏也安排到一個商場搞財會工作,這為他倆的戀情掃除了障礙,三年后二人結婚。

        而雅靜就沒有這樣幸運了,畢業回村之后家里就開始給她訪察對象。這地方的農村就這樣,女子不念書,到了十八九就開始找對象,早早嫁出去。有個親戚給她介紹了一個市里上班的工人,比雅靜大八九歲,是接父親的班。原來他家是想給他找一個市里上班的,可他沒文化,人又木訥寡言,市里哪個女子愿嫁他?

        拖了幾年歲數大了,就退而求其次找個農村姑娘,漂亮一點,這就說上了雅靜。

        雅靜見了開始不同意,架不住家里人輪番勸說,也就勉強同意了。當時莊戶女子嫁個正式工人很不容易,首先自己得長的端正,對方還是身體或長相上有缺陷的,再就是干著危險或臟亂的工作,像方明的兩個姐姐就是嫁給了煤礦工人。

        那個年代如果能跳出農門、剝掉農皮,解脫繁重的體力勞動和貧困的生活狀況,是每個農村青年的夢想,長的好看一點的女子機會還多一些,除了考學外還可嫁給一個工人,而男青年就沒有這樣的機運了,默認面朝黃土背朝天是他們一輩子的命運。

        第二年,雅靜就嫁給了那個叫閔貴的男人,同學們誰也沒告訴。在男方村里的婆家住了幾年后,男人單位給分了兩間房就搬到了市里。

        方明和雅靜在補習的時候就聽說了,倆人十分惋惜也感到愧疚,一直到十年后,方明和曉敏去市里的同學家,才知道雅靜的住址和一些情況,倆人就專門去了雅靜家。

        見了雅靜,方明和曉敏感慨頗深,過去那個情純美麗的農村少女已不見了,一個少婦模樣取而代之。歲月的痕跡把曾經在方明眼里是多幺精巧絕倫的臉寵,已磨得失去精細變得有些模糊。但細細端詳,可能是在城市生活了幾年,沾染了一種城市女性的味道,顯得風韻猶存,具有了另一種說不清的成熟女性魅力。

        互相見面很稀罕,很熱情,中午留他們吃了飯。見到了雅靜的男人閔貴,確實不怎幺樣,模樣很老,看上去要比雅靜大十多歲二十歲的樣子,認父親還差不多,幾乎沒話。雅靜有一個女兒已挺大了,叫閔思芳,小名芳芳,念小學,很可愛,對方明他們很禮貌,雖沒有雅靜漂亮也很不錯,言談舉止完全是城市小女孩的模樣,聽雅靜說學習成績也很好。他的很快就能看出來,雅靜一門心思都在女兒身上,對閔貴基本上不顧不看。

        方明和曉明對雅靜的生活喜憂參半,比起雅靜,那個男人太不稱心了,幸虧還有個好女兒,生活過得也還可以,家里也特別整潔。

        從此他們互相來往開了,曉敏去市里只要有時間肯定去雅靜家,雅靜在女兒放假時會帶著來他們家住幾天。去年雅靜的女兒考上了北京一所全國重點大學,方明和曉敏專程去祝賀,并送去五百元賀禮。

        又過了一個多月,進入了仲夏時節,不過北方的夏天在屋里不算熱,在盛夏時只要把樓房兩邊的窗戶打開,涼嗖嗖的風兩邊通著,挺舒服。

        方明受傷已滿百天,骨折的腰椎已完全癒合。右腿恢復的挺快,躺著能屈立起來可以左右搖擺,也有些勁了,曉敏和雅靜每天都要跪在床上讓方明蹬自己的腿,曉敏被蹬累蹬疼就換雅靜的。

        方明原想到了百天就能坐起來,可根本不是那幺回事,第一次往起一坐,感覺好像坐在了氣球上,下面空空的,身子也不穩,只好在背后墊被子枕頭,斜靠在床上,方明自嘲道:「不能坐能靠也不錯,首先視眼寬了,看兩大美人不用費勁了!埂干秲纱竺廊,你純粹是想看雅靜一個大美人吧!箷悦粢痪湟膊火。

        雅靜接著道:「我有啥看的,成老太婆了!

        方明打趣:「曉敏,看你一個人看慣了,確實沒啥看頭了?赡銈z在一塊,互相搭配,各有千秋,兩個都好看,兩個都想看!褂袝悦粼诜矫骶透议_玩笑。

        曉敏從正揉的腿上狠掐一把說:「你聽,吐露真情了吧,我不過是個擋箭牌!寡澎o低頭笑笑,仍專心地揉搓著方明的腿。

        方明原來一直躺著,下身露出來自己看不到,況且沒感覺,別人碰上了也不知道,也就忘了羞恥?涩F在靠坐起來,真切地看到了那個毛毛的家伙軟軟地爬在床上,挺丑陋的,羞恥感一下子上來了,就用襯衣角攔了一下。

        曉敏一把扯開,那家伙一下子又完全露了出來,她還用手提了提:「攔啥攔,露了一百天了也不害燥,這懂得燥啦?」方明被曉敏說的臉羞紅,不由得去注意雅靜。雅靜的目光被曉敏的動作吸引到那個地方,聽了曉敏的話也覺的很好笑,抬起頭正好見方明注視著自己,臉「刷」地一下變成了紅布。

        「你看雅靜干啥,雅靜已經摸了多少次,還有啥好羞的?」雅靜被曉敏說的臉更紅了,探手打了一下曉敏:「討厭,老沒正經的!狗矫骺粗樇t后的雅靜越發顯的嬌艷動人,心里面覺的甜絲絲、美滋滋的,又怕曉敏把這個話題說個沒完,岔開話題道:「齊宇有一陣子沒來吧?最近在忙啥?」「就是,夠十來天了,是不是出門了?」雅靜說。

        方明是因為傷痛而受煎熬,而誰想到此時的齊宇正受著情感和心靈上的磨難。

        正文第005 章脆弱婚姻

        齊宇是九0 年從省里一所大學畢業分配回縣里,因為家里沒啥關系就進了無權無勢的殘疾人聯合會,工作幾年后殘聯主席挺賞識,盡自己能力給他任了一個殘聯辦公室主任,享受副科級待遇。

        當時縣里的大學生挺吃香,就有人給他介紹了縣經委的出納員任燕燕,任燕燕長的挺漂亮,又挺會打扮,也很趕時髦,是政府大院的一枝花,很招人愛。燕燕的父親原是縣里一個部門領導,燕燕高中畢業沒考上學校就給安排進政府,可惜等九二年齊宇和燕燕結婚時,燕燕的父親己退了下來,在縣里說話沒風了,齊宇沒沾上光。

        燕燕對齊宇很滿意,又是大學生人也長的很帥氣,剛結婚那段時間他倆一塊上班,下班互相等候著一塊回家,俊男靚女人們看著非常般配,燕燕的朋友們羨慕極了。

        齊宇對燕燕也沒啥挑剔的,人漂亮會撒嬌,就是懶一點,好耍耍小性子,齊宇都能接受,反正單位不忙自己回家多做一些,他性格好,完全能容納燕燕的小性子。

        齊宇和父母一塊住的,婚后第二年生了個男孩,爺爺奶奶高興壞了,孫子是二老的心肝寶貝,齊宇母親在家沒事身體又好,就主動攬起了帶孩子的任務。倆人的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。

        現在回想起來,大概是從兩年前開始吧,齊宇就覺得燕燕有了變化。過去耍性子和如今不一樣,過去是撒嬌耍賴,后來是對他冷言冷語,說他不會溜須領導,罵他沒本事,官也升不上,死守著一個爛單位。經常掛在嘴邊的是:誰誰當啥官了,誰家多有錢啦,那個女的買衣服幾千了,化妝品幾百了……而這些還好,更出格的是近半年來經常晚回來,回來后還帶著酒味,問她就含含糊糊說和幾個女伴跳完舞吃了點飯。

        最能體現夫妻關系的晴雨表莫過于性生活了,過去燕燕從不拒絕齊宇的要求,很多時候還主動挑逗齊宇。兩人歡好時,在他的身下嬌喘吁吁、婉轉承歡,到了激動的時候還「親哥哥、親哥哥」叫個不停。而如今夠兩三個月了,齊宇一有要求,她就推三阻四的:累啦、明天吧、身子不舒服等托辭。實在推不過也是勉強應付,失去了以往的熱情,目光不再是熾熱而迷亂,躲躲閃閃的,或乾脆從始到終緊閉雙眼。

        發展到最近,天也暖和了,她一個人到另個屋睡去了。有幾次齊宇想和她談話,她種種理由搪塞著,不愿多談。齊宇已認識到他們之間出了問題,問題在哪他不敢想,莫非他們的婚姻已走到了盡頭?這個問題折磨了他好多天,連方明家也沒心思去了。

        齊宇就等著這個日子,這是他們結婚十周年的紀念日,上午他就準備了一些菜,還特意買了瓶紅葡萄酒,不論出現何種情況,中午兩人借這個機會好好作個了斷,能好則好,不能好就好說好散?傻街形缫矝]有等回來,打她手機關著機,只能等到晚上了。

        齊宇自己心煩意亂、凄凄涼涼獨自渡過了他們的結婚周年。

        到了晚上十點多,燕燕回來了,臉紅撲撲的,一看就是又喝了酒。

        齊宇問道:「你還記得今天是個啥日子?」

        燕燕詫異問:「今天啥日子?」

        「我們已經整整十年了,我今天等了你一整天!谷窝嘌嗷腥涣,臉上出現了愧色:「對不起,忘和你說了,我今天單位有事讓去市里!过R宇也不想追問,只是說:「坐下我們好好談一談!谷窝嘌嗌裆行┎蛔匀坏刈诹她R宇對面的沙發上。

        齊宇直入主題:「我看我們離婚吧,咱們好說好散,過不下去就甭湊合!谷窝嘌鄾]想到齊宇先提出了離婚,她一直下不了決心提這個話,現在齊宇主動提出,她正好順水推舟:「好吧,既然你提出來離就離吧!过R宇沒想到任燕燕答應的這樣爽快,看來她是早就有了這念頭,就等著他先說,這個婚姻果然完了。

        接下來倆人商量了一下財產分配和孩子的歸屬。不過他倆也沒啥財產,平時的收入除了日常開銷外都讓任燕燕買穿的了。房子是齊宇父母的,不能分,任燕燕只帶自己穿用的東西,剩余全部歸齊宇。最后決定孩子歸齊宇,因為孩子一直由爺爺奶奶帶的,爺爺奶奶絕對舍不下,任燕燕主動提出每月付孩子扶養費300元。同時還約定先誰也不告訴,任燕燕把東西悄悄拿走后再去法院辦理手續。

        等兩人把這些問題平靜地談妥,才傷感起來,都在問:婚姻就是這樣地脆弱?

        十年的朝夕相處就這樣地簡單地結束了?

        后來齊宇躺在床上,傷感歸傷感,可他想的很開。他平日里就對一些社會問題很注重,對社會中的丑惡現象很厭惡,也總想找出它的根源,通過學習和觀察,這些根源所在是人的私慾無限膨脹所致。進一步深究,私慾的膨脹絕大部分是來自家庭,便對婚姻家庭問題開始更深層的探究,它的起源,它的發展過程和演變原因,它未來發展的趨勢和新的模式,最后的結論讓他不敢置信!未來社會的發展,家庭終將解體消亡,而且還比國家消亡的進程更早!最后真的是一種更文明更高意義的「原始婚姻」了。

        現代金錢社會,婚姻和家庭關系不僅僅是為了傳宗接代,也是種利益的結合,家庭內外的變化越來越快,婚姻越來越不穩定,貧賤不移已成為一種守舊觀念。

        可他沒想到現代婚姻脆弱性,竟在他們身上已得到驗證。他也想到他們之間的問題所在:讓人眼花繚亂的物質社會,令人貪戀和羨艷的東西太多,任燕燕嫌他掙的錢少、官小,不能滿足她的慾望,她有著天生的優越條件,怎會甘心?有人能滿足她這些?傻览須w道理,輪到他頭上,還是不愿往這方面想。

        正當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,任燕燕過來了,到了他的床頭前。

        她只穿戴著成套的淺粉色乳罩和內褲,幽暗的燈光下,配著燕燕仍然苗條的身材很性感。

        齊宇不由得向下看去,內褲又小又窄,像絲質的,上部居然還帶透明,她黑黑的濃密都清楚地顯露出來,以前沒見她穿過,可能是后買的。

        燕燕掀起齊宇的被子,鉆了進去,在他耳邊輕聲說:「好久沒和你好好地在一起,對不起了!拐f完在被子里把自己的內褲探手勾下來,光溜溜的下身纏上齊宇,伸手在他身上輕輕地撫摸著。

        齊宇已經弊了好長時間,他的慾望已被挑起,蹬掉掛在半腿的內褲,側過身用手撩開燕燕的乳罩,扶摸上去。燕燕欠起身,摘下乳罩,回身又把齊宇的背心脫下,又躺下緊緊貼靠在齊宇身上……燕燕在齊宇身下被推搡著,腦子里不由得也亂思起來,劃過和他的一幕幕。

        齊宇的英俊,齊宇對自己的體貼耐心,過去的種種恩愛一下子都涌了出來,可現在自己已無法回頭,想著想著淚珠就滾落下來。

        齊宇忽然看到任燕燕閉著的雙眼從眼角滾落下淚珠,定住身子問:「怎幺了?」「沒事,你繼續吧!拐f完她的思緒拉了回來,雙手搭到齊宇的腰背上,撫摸著齊宇的腰臀,開始專心地感受。

        齊宇乾脆把被子踢開,雙人床被二人的劇烈的動作搖晃的「嘎吱、嘎吱」響著,兩人逐漸進入狀態,燕燕嬌喘著,盡力配合著齊宇,齊宇久違了的感覺又回來了,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……,終于將長時間的積蓄一下子都噴發出來,燕燕也在同時達到了興奮頂點,雙臂緊緊地環抱著齊宇。

        第二天倆人起了個大早,齊宇默默地看著任燕燕一件件地收拾自己的東西,偶爾倆人對視一下,可又無話可說。

        任燕燕的東西拿了三天,這三天她都按時回家,兒子放學回來就把兒子接進自己的屋子,做兒子喜歡吃的菜,給他買最好的飲料。兒子根本不知將要發生什幺,有好吃好喝的喜歡的不得了。任燕燕看到兒子高興的樣子心刀扎般難受,心里狠罵著自己,眼淚暗暗吞到肚里。

        到了晚上,她把一直和奶奶一起睡的兒子領回自己屋,摟著兒子一起睡。兒子很久沒有體會到媽媽溫暖的懷抱了,興奮地睡不著,和媽媽說這說那。

        齊宇在這邊聽著卻很心酸,兒子哪想到很快就成為少娘疼的孩子,兒子在那屋越高興,齊宇在這屋就越難受,心如刀割;橐龀蓴Ξ斒码p方的傷害是暫時的,可對孩子的傷害卻是長久的,這是現在唯一一個盡力穩定婚姻家庭的理由。

        最后一天晚上了,任燕燕像那兩天一樣,把兒子哄得睡著了,就到齊宇睡的屋子,鉆進齊宇的被子。

        倆人都明白這是最后一夜了,變得瘋狂起來,一次又一次沖擊著……等一切大響結束,房間只剩二人的喘息聲,齊宇仍被燕燕緊緊抱住,雙腿撩起死死地糾纏在他的臀上,迫使兩人依舊緊緊貼在一起,沒有一絲縫隙。汗在兩人身上淌著,齊宇就這樣在燕燕滑滑的身上,兩人喘息著,互相凝視著。

        燕燕喘著氣開口了:「齊宇,你是個好人。因為啥不說你也會知道的,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做朋友,兒子就全拜托你了!过R宇本不想問,可還是脫口而出:「到底因為啥?」「行了,你別問了,我是個壞女人,我沒臉說!拐f完她就把齊宇的頭摟在臉上,臉相互緊貼著,齊宇尋思著燕燕的話意,感到貼著的臉上濕瀧瀧的,不知是她的汗水還是淚水。

        第二天上午,他倆相約到了法院。兩愿離婚手續辦的很快,有認得他倆的法官也勸解過,見他們態度堅決也就很快辦了。只是看到有人在遠處對他們指指點點,還交頭接耳不知說啥時,兩人都背如芒刺在扎,手續一辦完互相無言地匆匆而去。

        中午回到家里,齊宇到了父母的屋子,躊躕著不知說如何向爸媽開口,終于說了以后,齊宇父母聽了大吃一驚,慌問因為啥?齊宇也無法回答個所以然來。

        齊宇母親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罵:「狐貍精,不是個好東西。這兩年越看越不是東西,老娘就算白伺候她了!沽R完媳婦又罵兒子:「你個笨蛋,看她跳得花讓你管你不管,這離了吧?」罵完兒子又可憐起孫子:「挨千刀的,把我們孩兒狠心地扔下不管了!」齊宇啥也不能說,只能低頭承受?粗习榧笨蕹梢粓F,齊宇父親忙說:

        「我給那幾個孩子打電話,叫回來商量商量!过R宇兄弟姊妹四人,哥哥在縣稅務局工作,住在單位家屬房,兩個妹妹也都嫁在本縣。

        很快,他們都來了,聽了這事,大妹馬上罵道:「臭婊子,人們說我還不太想信,這肯定了,沒錯!你們啥也沒聽說?」他們表示也聽說了,就是捉不準不敢回家說。

        齊宇媽慌忙問道:「咋回事?快說說!

        大妹又說:「人家人們說她和大昌公司姓史的經理在舞場雙雙對對,她們那一伙還常跟這人下飯店,有人說在市里還見他們倆呢,都說關系不正常!过R宇不愿想的事得到了證實,心情越發灰暗。

        齊宇媽一聽是這種事,破口大罵起來。

        齊宇大哥反到勸說弟弟:「這種人走了好,再好好娶一個,哥幫你,沒事!」等到齊宇的兒子放學回來,齊宇媽更是抱著孫兒大哭。

        孩子知道原委后也大哭起來,結果引逗的一家人都哭了,齊宇也不例外,哭的很傷心,怎說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,更何況咋能硬起心腸看著親人們的悲傷而無動于衷?

        齊宇離婚后的第三天,已經傳的滿城風雨,可方明他們消息閉塞,還不知情。

        這天的早晨,像往常一樣曉敏和雅靜給方明活動腿。盡管方明雙腿的肌肉有些萎縮,比起原來細多了,可畢竟還有些份量,她們一手握著腳一手托在大腿下面來回活動,很費勁。特別是在這悶熱的早晨,活動幾下就一身汗。方明看著倆人的汗珠從臉上不停地往下掉,露在曉敏背心和雅靜半袖衫外面的脖頸、上胸、肩膀汗晶晶的,既心疼又愧疚,自己不小心惹的禍自己遭罪不說,還給她倆帶來這多大的罪受。每次這樣都在心里埋怨自己,同時心里又暖洋洋的,這是自己前世修來多大的福,碰上這幺好的兩個女人,特別是雅靜與自己算點啥關系?付出這幺大的辛苦,讓他感動萬分。

        早晨活動揉搓完腿,一般都要給方明清洗下部,這是必需的一道工序,否則汗液和尿液會使大腿根部生濕疹,嚴重的還要潰爛。

        一般都是方明平躺在床上,由雅靜兩手把方明的雙腿叉開,高高地扳扶起來,盡可能使他的下部外露,然后曉敏給他臀下墊一張塑料紙,用一個小盆進行清洗。

        特別是有一次洗的時候,曉敏一邊輕柔地用手搓揉一邊逗雅靜:「雅靜,你來給他洗洗,你看多聽話,多好玩!寡澎o時間長了也不太臉紅,反罵雅靜:「你好不害羞,好玩你裝兜玩,也省得方明一尿一床!谷齻人大笑起來,方明和曉敏想不到雅靜也能開一兩句玩笑,曉敏更是笑的前仰后合。

        方明是又好笑又好氣,說:「你倆是不是把我當玩具了,等我好了以后看我咋報復你們!埂改憔褪俏覀z的玩具,有本事你現在起來報復!箷悦艋亓艘痪。

        曉敏離方明遠,可雅靜圓渾渾的臀就在自己手前,真想抓一把,可又沒有膽量去實施這一惡念。

        三人總是這樣苦中作樂。

        可這一次有點意外,昨天曉敏做飯時不小心切了手,今天的清洗工作只能交給雅靜了。

        雅靜忍下羞澀,先用水把方明的下部清洗一遍,然后打了些香皂,輕輕地搓揉著,看曉敏洗還不怎樣,輪到自己親手去洗,很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,臉上感到很發燒。

        曉敏看著雅靜漸漸羞紅了臉,又起了逗弄她的心,笑嘻嘻地用輕柔的口吻問她:「好玩吧?」雅靜臉更紅了,用手上的皂沫彈了一下曉敏,斥道:「去!你真討厭!」又接著揉洗。

        可惜方明既看不到這滑稽的情景,下部又一點感覺不到這肯定應該舒服的搓揉。

        突然,雅靜輕輕地「!」了一聲,曉敏一看心中大喜,激動地說道:「臭方明,你心眼太壞!我給你洗了這幺久你都大不了,雅靜第一次給你洗就大了。

        臭方明,你存心不良!」

        原來雅靜洗著洗著就感到手中的大了,不由得「啊」了起來,雙手受驚松開,那家伙帶著殘留的皂沫昂起頭來示威似的,F在聽曉敏這幺一說,更羞的沒處躲藏,但總不能半途而廢,還得帶著羞意給他又清洗起來。邊清洗邊思忖:雖然沒有仔細看過閔貴的,可好像閔貴的沒有這幺粗大。

        方明的下部能脹大,是種好跡象,說明泌尿和生殖系統的功能開始恢復了。

        雖然他自己一點都覺不出來,可三人還是很高興。

        曉敏說:「好,為了方明早恢復,清洗的任務以后就是雅靜的了!构,以后雅靜每次清洗,方明的下部都會脹大,甚至在平常的時間里沒人動也會發生這種現象,這是后話了。

        吃過早飯,曉敏和雅靜給方明揉腿,聽到了門鈴響,她們用毛巾被給方明蓋好,出去看誰來了。

        是齊宇。

        齊宇進來曉敏就問:「齊宇,挺長時間干啥了,不見人影?」齊宇吞吞吐吐應付著。

        大家一起坐著閑聊,有一會兒時間,方明他們三人看齊宇總有點有不對勁的地方,方明就問:「齊宇,你最近是不是發生啥事了?」齊宇在好朋友面前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,傷感的神情表露無疑。

        三人見狀忙問:咋回事?

        齊宇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和盤托出,方明和曉敏聽了并未感到意外,任燕燕的事他們早已聽說,不過再好的朋友這種事都不能告訴,就是親眼見了也不能說,不說可能還在一方當事人不知情的狀況下婚姻維持下去,一說肯定要拆散一家人。

        方明他們只能用天涯何處無芳草之類安慰齊宇,因為時間才是最好的療傷方劑。

        齊宇也說了一些無所謂的話,后來又對方明說:「方明,我已給你聯系好了輪椅,過幾天我們去市里時給你帶回來,另外我正好收到一份治療癱瘓的資料,你們看看有價值沒有?」齊宇在殘聯工作,得到這方面的東西方便,說完他從身上掏出資料。

        幾個人翻看資料,是本省南部一個縣里的癱瘓醫院,自己研究的治癱中藥,有湯藥和膠囊,同時服用。按上面說的吃一個療程就能恢復大小便功能,多吃幾個療程就能站起行走。盤算了一下,一個療程兩個月,三個療程不過是半年,而手術專家說要恢復二、三年,真有資料上介紹的這幺神奇,一個療程花二千元,值!決定先買一個療程的,看看效果再決定以后吃不吃。

        曉敏是個急性子,要第二天自己親自去買。計算了一下時間:一早走下午就能到,如果順利買上藥晚上連夜回,興許第2 天上午能趕回來,最遲也可以在晚上趕回來。

        第二天,曉敏帶好錢準備走了,臨走還不忘開玩笑:「我走正好給你們留了空,想干啥就干啥,千萬別后悔噢!寡澎o忙道:「小心把錢裝好吧,胡說啥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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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????【未完待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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